

同修:老师,晚时吉祥。
我们系统中的很多方法都靠观,为什么一观想就有作用呢?无论是看得见的人,还是看不见的众生。正好最近也在家看一本书,书中反复提到“心念”“能量”等等。
老师:观的结果并不重要,但观是投入。
同修:就是让自己专注投入的一个方法。
老师:对。
同修:噢噢,知道啦。
老师:知道心力,也要会投入心力。
同修A:老师,就算会投入心力了,那投入心力的目的不还是借由某个方法达到结果嘛。按有结果的来说,普门施食的观想可以让众生得到食物和温饱,或者净瓶观的观想确实可以让面前气愤的人熄灭火气,那这心力是怎么达成这些效果的呢?
老师:本自具足。
我听闻制白糖时,在熬好糖后需要撒入一点白糖,整锅的糖浆才会更好地转化为白糖。当然,真假不知道,不过,过去很多工艺是有加入引子的这种手段的。
一切有情众生本性具足,可为什么会有盗匪、有泼妇、有恶徒、有富贾、有国王、有乞丐?为什么会有六道、有十法界呢?本性具足,只谈本性是解答不了这些纷繁复杂的差异的。
这些差异由什么而来?
就像那锅糖浆,洒白糖就结晶为白糖;众生在世出世间的起承转合,也是需要加入一个引子,就像我们学仏,知道有六道轮回,不管深信与否,起码扩充了眼界,听闻到身后的世界,这就是一个引子。同理,对很多众生也是这样,他们没听过极乐,自然是没有条件慕求极乐的,就算他们满足极乐的标准,就算仏也想慈悲他们,就算他们也需要解脱,但因为没听闻过,不知道还有这种事,更不可能呈现出这种选择。
就像回向,我们拿福德做回向的标的,以福德来做回向,我们能获得多少福德?分散平摊三类众生之后,每个又能获得多少呢?如果按数字来算,这种回向就不应该有很大的影响力。但回向的真实作用并不是由回向数量堆砌而成,更多的价值作用就是一个引子,这个引子可以占比很小,可以数量很少,但权重极大,起到极其关键的作用。就像一扇门窗,只需要用一根筷子就能关严,一根筷子对比一扇门窗,占比很多吗?为什么那么小体量的一个插销就可以起那么重要的作用呢?
施食也如此理。本身食物的性也是尽虚空的,但没有一个引子的作用,它前面就是一团团的虚空。我们做施食,并不是把我们吃的这份食物靠内力复制无数份,然后再快马加鞭地送货上门,而是我们借由施食的心念力量,引发了食物性的一种显现。就像一个封闭山区的小村庄里,世代都没有人走出大山,这时如果外来的人拿了一张蓝天碧海的照片,没见过大海的人也知道山的外面有大海了。所以,施食的最底层逻辑是本自具足,是在这个位面、这个高度的,但是这个高度用得来吗?用得起吗?闹不好就是六根为贼,盗用自性能量,投放身口意,勾画贪嗔痴,画地为牢、牢底坐穿。
现在市面上有一种声音,说现在的地球是一个牢笼、囚笼,而地球人是牢房里被看押的囚犯,这些囚犯从第一眼所见、第一耳所闻,都是监牢里的事物,最多坐井观天看看天,放个小风,这就很享受了,觉得很自在、很快乐了,但他能知道狱墙外面有什么吗?
为什么说这是一座囚牢呢?世界的本质是波,这个部分过去说过很多次。那些状态差异很大的波是互相没有影响、没有感知的,只有那些波的状态临近的才会互相看到、感受到、触碰到。因此,我们所能触碰到的、听闻到的、看到的六根对应的六尘,基本上都是与我们波形类似的,所以才会感受到。如果我们只关注于此、围绕于此、服务于此、贪执于此,这就是牢底坐穿的节奏,因为,我们只能感知到相类似的波,也只能招感类似事物出现,这些低频低能的波互相组队,最后抱团打滚,一起淹死。
仏经说得太真实了:你不要贪于人天啊!啥意思?我如果没说这层,没加前面的引子,对这样的告诫能理解多深刻呢?你不要贪于人天啊!因为,你贪什么就是给自己预设的牢房,这牢房还是盗用你自性能量自建的,要啥有啥,都是自建房,自己掏腰包。
可是,我们一直处于低频低能的波组中,所见是它,所思是它,所求是它,所想还是它,一直绕不开、逃不离这种低频波组,需要有人来挑开这层幕布,掀开这场黑暗。
为什么学仏啊?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很迷茫于人生的意义,到底活着要干啥呢?看了好多神话系列、传说故事、鬼怪类乃至一些宗教,最后看到仏教才算驻足,找到了解答:因为仏教是那个吹哨人,是那个夸父,一代又一代的努力,就像精卫填海一样努力着,不过是要掀开黑夜,告诉自己、也告诉后人:“看,那就是曙光将要诞生的方向。”
几乎所有学仏人都知道本自具足,可不好用啊,怎么用啊?没有引子、没有启发,本性就是躺平的咸鱼,就是沉睡的雄狮,就是被诅咒永陷梦魇的公主。
学仏一方面是要寻求解脱,但对绝大多数众生来说,接触到的仏法不够支撑解脱需求,当下能拿到的就是这个引子,告诉你娑婆是什么样的、轮回是什么样的、生死是什么样的、生命是什么样的、地狱是什么样的,这娑婆以外的空间是什么样的,其他世界是什么样的。这个引子就像种子,总有一天会在恰逢其会的机缘下萌发,然后滋长破土,刺破这铁桶一样的牢笼。
知道本自具足,什么都不缺,可当下要啥没啥,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,为什么呢?因为不会用,就如《法华经》里的宝珠喻,这宝珠给他缝在衣服里了,随他东西游走几十年,宝珠依然在,只是他四处艰难乞活,没拿到宝珠,也没会用宝珠,穷命自然改不了半分。
学仏,有机会在自检的某个时刻发现宝珠随身,就算不会用,起码也可以换来衣食不缺。但那种拿宝珠换两瓶矿泉水、一碗方便面的败家子也是一堆一堆的,绝对多数的所谓学仏人都是这种货色。面吃完、水喝干,宝珠丢了吗?并没有。可为什么他不能再换别的吃食呢?因为他不识宝珠,错误地判断了宝珠。错误的使用之下,导致他内心深处丢失了宝珠,而不是真的丢了宝珠。在你内心深处把这个东西丢了、用了、消耗没了,你还会来来回回地反复使用吗?这宝珠,物化时就是一榔头买卖,用了就没了;但这宝珠如果是虚化的,是法的代名词,这法就可以无尽取用、无量分发,这时的宝珠才可以叫做摩尼宝,这个摩尼宝才可以予一切珍宝,映大千山河,摄无量须弥。
我不大乐意研究名词,这也是我的弱项缺点。但我倾向于怎么用,说那么许多废话干啥,能用不?能不能用明白?能不能用出效果?能不能兑换构建?
系统提供的许多方法,深,可能非常非常深,但可以很容易运用,这就足够了。毕竟对当下的我们,补充法理不是一时半刻能见效的,因为缺乏悟性灵气,导致身陷名词陷阱,但你用出效果来就另当别论了。先走了事,后补充理,这样的一个迈步次第。
理深行浅,在娑婆的净土是这样的,我们系统也是这样的。
同修B:老师,如果这是摩尼宝,那我们岂不是在法的护佑下,也自然可以启法?
老师:用得出,仏氏门中,有求必应;用不出,哼哼……
同修B:我自身经历觉得,实际就是万事不求人,有求必应。虽然有心虚的时候,但最终的结果都证明了这个。
人间天于幻海迷局
2024年2月23日
